他的毒鼠,毒鼠正抱着一个纽扣在撕咬,阿力马斯一摸自己的衣袖,心中不禁发毛,那毒鼠撕咬着的不正是自己的纽扣吗?
他再向毒鼠看去,毒鼠也用圆浑的眼睛盯着他看,阿力马斯的双脚不禁后退了几步,毒鼠的四个脚已经做好的冲刺的准备。
“啊!“阿力马斯发出一声呐喊,转身向着屋子外面跑去,毒鼠如同旋风飞出,箭一般刺过来,休息室的人都惊奇地看着阿力马斯发神经的奔跑,谁也比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黄德胜站在一根栏杆前,正吸着香烟,他发现阿力马斯在广场上胡乱地奔跑着,“这家伙又搞什么鬼了?”
阿力马斯看到一条旗杆,立马飞跳上去,抱着旗杆就往上面爬,毒鼠追过来,对着旗杆露出锋利的牙齿,如同钢刀一般对着旗杆就是一顿撕咬,木屑不断飞扬出来,旗杆应声而倒,阿力马斯整个人坠到一口水井中去,毒鼠仍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冲了过去,后脚跳跃起来,整个老鼠扑到了水井中。
水井中水花扑腾。
“有人掉落水井中了。”路人甲好奇地走过来。扑腾了几分钟后,阿力马斯终于从水井下爬上来,在他手中拿着那个被淹死的毒鼠。
他澜沧地倒在地上,“兄台你没事吧?”路人甲问道。他只能摆摆手,累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