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玉良有点害怕,他怕什么?当时很多习武的人都这么认为,学别的门派武术或教别的门派的人学自家的武术,就是背叛宗门。虽然梅渡几次跟他说过“艺多不压身”,但不知学别的门派的武术他允不允许。尤其是他还把峨嵋的真功交给了法空和尚,拿千金也换不来的武功就教给了别人。说不定梅渡一生气就把他逐出师门!
单玉良就小心翼翼地告诉了梅渡,说罢,他抬头瞄了一眼梅渡,只见梅渡还在微笑着点头,玉良有点松了气。
梅渡笑道:“好孩子,你做的很好,我见我那法空,很有天赋。日后起码是金刚门的门长,说不定还当的了少林宗的宗主呢!跟他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再加上一这么好学,你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!”
单玉良拜谢。到了下午,玉良仍与法空和尚学武。这样一学就是三个月。这三个月,单玉良的武功可长了一大截。
就在这时,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欲知是什么大事,且听下回分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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