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不相干之人!”
“晴雪不得胡说!”
晴雪不满道:“夫人,不是奴婢胡说,本是如此,如今他们与锦衣侯府有何干系?凭什么来斥责夫人?喧宾夺主越俎代庖,明眼人都是看得明白的!夫人您何必退让?您才是正儿八经的锦衣侯府的主子,还是皇亲自赐婚的,您怕什么?”
“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“不,奴婢是要说,这几日奴婢也算是瞧明白了……”
晴雪好似吃了炮仗,竹筒倒豆子地说出了对靖国公夫人及沈灵烟的不满,话里话外都在叫王素怜挺直腰板,拿出锦衣侯府当家主母的气势来。可惜王素怜只是哭,哭到最后便睡着了,叫晴雪看得愈发心疼。
“夫人您何必委屈自己……”晴雪叹息一声,随后为王素怜盖了被子,又用温水沾湿帕子为其擦拭脸颊,怜惜道:“夫人您所受的苦,够多了。”言罢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屋子,却不妨在转角遇见一黑衣人。
因着早膳不欢而散,午膳又各自在屋内用,王素怜却是连午膳都睡过去了。
晴雪入屋,见王素怜睡得安稳不忍将其唤醒,安静地在床榻前站了良久,低声呢喃道:“夫人,只要是为了你好,奴婢……在所不惜!”似是下了什么决定,说完这话晴雪便眉目坚毅地出屋了。
床榻之的王素怜睡得安稳,全然不知这段插曲。
晴雪从厨房端了杏仁露往许宛青的屋子走去,神色如常,待在屋外站定,晴雪出言道:“温夫人可是睡下了?我家夫人唤奴婢为温夫人送了杏仁露来,秋日干燥,用些杏仁露正好润润嗓子。”
话落,屋内传来冷清的声音,
第一百九十五章 将计就计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