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说不出话来,只因许氏戳着他的软肋了,仔细想来,近段时日因着天家的恩宠,沈琰早忘了自己姓甚名谁,私下收受了不少见不得人的,还应下了不少偏差之事……全然失了往日为尚书时的谨慎。
要说依照沈琰的性子不该如此,只是皇帝的恩宠着实砸乱了他,封侯,赐婚,皇后亲临……桩桩件件都给予了沈琰极大的满足,好似一夕之间身为尚书的窝囊气全抵消了,忽地就不可一世地膨胀了起来。
最厉害的折磨,是让人高高捧起,而后重重摔下,沈灵烟深以为然,所以当自己还与锦衣侯府息息相关之时,断然不能叫沈琰得意忘形了。
沈琰不是个傻的,恼怒过后,仔细过了一遍这段荒唐时日,不由心头一颤,后背已叫冷汗汗湿了,看向许氏目光愧疚,且还带了敬畏,不愧是靖国公府的嫡女,与成日吹耳边风的兰姨娘不可同日而语……兀自思忖了一番,沈琰沉声道:“你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至于处理好后院,还是逾矩的行为,不日就可知了。
沈灵烟生怕沈琰明白得不够透彻,慢悠悠地加了句:“父亲,树大招风,如今还不知多少人眼红锦衣侯府的荣耀,想要暗中使绊子的也不是没有,就是父亲不为娘和我着想,也该为还未出生的弟弟着想。”说是弟弟,不过心口胡诌。
沈琰神色一凛,深看了眼沈灵烟,不知是否想明白了什么。
当夜,沈琰就将私下收受的物件叫管家原封不动地送回各府,见沈琰终于清明,管家松了口气,前些日任他怎么明里暗里地劝告沈琰都不为所动,不想今日从东院回来就由此觉悟,管家暗叹,明事理的主母是家宅之幸啊。
吩咐
第一百一十章 流言又起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