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叹。
“汐儿,你好偏心!”听着她为潇疏珏说话,潇瑾又是一阵黯然伤神,“如果换成是你处在皇帝的位置,你会允许一个随时都能将你拉下马的人站在堂下吗?功高震主,这是历朝历代都无法调和的矛盾!”
他的说法,凤雪汐不是不明白,可她是真为潇疏珏抱不平啊。
明明他才是国之正统,现在被反诬成乱臣贼子,明明从未觊觎江山社稷,却总被当成窃国之贼欲除之而后快。
他战功赫赫,守土卫国,就因为无端的猜忌,处处受人诟病,称其狼子野心。
是啊,莫说在封建王朝,即便是现代,权力争夺的矛盾也是永远无法调和的。
想到此,她也不再试图劝潇瑾,莞尔一笑,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,“算了,不说了,再说就伤感情了!”
她指了指窗外还在忙碌的官兵,“王闵怀这个人你注意点儿。俗话说,咬人的狗不露齿。别看他平时笑面狐狸一个,谁都不得罪,内里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猾头。你仔细被他给阴一道。”
潇瑾的眼神一瞬间就被点亮了,“我可以把这当作是关心吗?”
凤雪汐白了他一眼,“老这么问有意思吗?”
“那如果有一天,我和皇叔站到了对立面上,你会帮谁?”潇瑾一鼓作气的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