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再给他清理血迹包扎吧。”
“潇瑾,谢谢!”望着他萧瑟的背影,凤雪汐扭回头郑重的道谢。
两个字谢谢很轻,可除此之外,她又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两个字更能表达她的感激之情。
潇瑾没说话,只浅浅一勾唇,便大步出了房间。
他知道,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,她也不需要他了。
凤雪汐收回目光,转过头看着伤痕累累的男人,又是心疼又是愤怒,“你是滚了刀山出来的吗?”
潇疏珏的脸色蓦然一寒,配上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,整个人就像是被冻僵的尸体,“相去不远!”
正在此时,占夜已经包扎好伤口闯了进来。
他半边膀子打着赤膊,胳膊上和半边胸口上缠着雪白的药布,还有猩红的血丝渗出来。
“爷,属下前来请罪!”他单膝跪地,眼底满是自责之色。
潇疏珏没说话,确切点说,是真的没有太多力气说话。
于是,凤雪汐成了他的代言人,“你先起来,给我说说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会这么惨烈?”
“是属下中了启运的埋伏,爷为了救我,硬是用血肉之躯,将我从陷阱中给托了出来。”占夜却是怎么都不肯起身,抱了下双腕,头深深的埋下了。
“说清楚!之前不是一直进行的很顺利,怎么会突然弄的这么惨?”凤雪汐拿了一床薄被,给潇疏珏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