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了下人,带回房间休息,转身看向潇疏珏言辞恳切的道:“只是看在他是夏家唯一的男丁上,留他一命吧!”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忍不住流下眼泪,磕长头不起。
到底是自己的骨血,即使他不与自己亲近,他身为人父,依然舍不得儿子丢命。
可他也知道,夏子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。
不管因为什么,意图染指未来的舅母,都该五马分尸,这是作孽!
但愿珩平王能念及旧情,再对他网开一面,放他一条生路。
“本王说了,只取他双眼,不要他的命!”潇疏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“表姐夫,本王还愿意叫你一声表姐夫,是汐儿觉得你们夫妻纯善,劝慰本王对你们网开一面。否则单凭夏子悠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,本王就会灭夏家满门!”
听到儿子能保住性命,中年男人感激的连磕了几个头,“多谢珩平王,多谢珩平王…”
另一边已经渐渐适应了疼痛的夏子悠终于不再惨叫,耳朵里听着他们的谈话,突然狂笑出声。
“没用的男人!难怪爷爷说你难担大任!”听声辩位,他转动着头颅对准男人的方向,鄙夷的道:“我是你儿子,被人伤成这样,你不思为我报仇,竟然还要感谢他,你可真是好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