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捉着他的双手,身子贴了过去,磨蹭着他的手臂。
夏子悠有些心猿意马,可是心里装着事,到底还是理智压过了情感。
面颊微红的道:“可我放心不下!”
“子悠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”吕中插话进来,“你这样小家子气,怎么成大事?又如何给蝶儿幸福?”
美轮美奂的宫殿里,灯火辉煌,照在他阴沉的老脸上,别添阴森之感。
听了父亲的话,吕芷蝶泫然欲泣,越发捉紧了夏子悠的手,“子悠,难道你忍心我嫁给启运那个糟老头子吗?你不是喜欢我吗?难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?”
提起吕芷蝶的婚事,夏子悠心一沉,怒目圆张的嘶声:“我不会让你嫁到启运去的!小蝶,我只是偷偷回去看看,爷爷要是没事,我马上就回来。如果他也联合旁人骗我,那我从此便与夏家一刀两断!”
他咬着后牙根承诺,额角的青筋绷的多高。
说到底,他的担心还是高过怀疑。
当日他被绑到珩平王府,夏震凯就跟在他身后,他那个无情无义的舅舅会不会因为凤雪汐大义灭亲,谁也不能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