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南风染瞒着她,她能理解,潇疏珏为什么也要瞒着她?难道他就一点不在意?
屋里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,凤雪汐许久都没有说话,脸色难看的如同吞了只苍蝇。
潇瑾咽了口唾沫,安慰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,也许只是我没办法而已,皇叔医术那么高明,说不定他有办法治好你呢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可心里,他早已经给她判了死刑。
因为她不只体寒,还有宫寒,这才是诞育子嗣的致命伤。
凤雪汐拉扯开一抹苦笑,“我没事!”
看她强颜欢笑,潇瑾冲动的道:“汐儿,如果…我是说如果皇叔负了你,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。我是个闲散的皇子,没有那么大的家业要继承,更没有人逼着我为潇家留后,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生。”
“呵呵…”凤雪汐凉沉的笑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被这个消息冲击的有点狠,她现在脑子一团乱,甚至连打消他不切实际的念头都忘了。
潇瑾什么时候走的,凤雪汐没注意,整个人就像一座冰雕般坐在椅子上,一坐就是一整天,连个姿势都没有换。
天色渐暗,卧室里最后一丝亮光也被黑暗吞噬,恰似她和潇疏珏这段感情,黑暗的一眼望不到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