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被他翻起白眼无视了。
他没灭夏家满门,已经是仁慈,还想他去劝慰?
这傲骄的爷!
凤雪汐扯了扯唇,颇觉好笑,悄声问着:“每次都是夏老爷子出面,这次怎么换成他们夫妻了?”
她还不知道夏震凯被打伤的事。
“占夜错手把他伤了。”潇疏珏面无表情,丝毫没有愧疚之色。
“……伤了?”凤雪汐若有所思,眼珠骨碌碌转了几圈,马上计上心来,“现在倒是有一个法子能把夏子悠给哄出来。”
夏子悠既然没选择回家,而是直接奔了皇宫,很显然是在蛊虫的控制下,已经成了皇帝的走狗。
这次他对自己下手,估计也料定潇疏珏不会饶他,肯定不敢出宫了。
他们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抓人,那就只能让他自己走出来。
她冲中年夫妻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不过得他们配合,你给说说呗?”
“你想用他的伤钓鱼?”潇疏珏轻挑起唇角笑问。
“不!”凤雪汐当即否定,“是奔丧。只是伤的话,未必能调虎离山。”
皇帝和吕家也都不傻,这么肥的一只小羊,不会轻易吐出口的。
但是如果死了人,就另当别论了。
就算皇帝和吕家阻止,也未必能拦住怒发冲冠的夏子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