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之嫌。
特别是他赌局失败,要互定协议,还要开设榷场,逗留的时间又太久,难免会被有心人诟病。
南风染不甚在意的道:“珩平皇帝将本太子看中的未婚妻都给弄丢了,还要我给他交待?至于清川…”
他语气滞涩了下,淡漠的道:“总之已经乱了,不在乎更乱一些。”
这倒也是!
凤雪汐没再多纠结,用了清淡的晚膳,便将他送走了。
潇疏珏回来时已经子时尽。
凤雪汐细心的在卧室点着一盏照明的烛火,蜡泪滴在桌子上,落下数个红点,像极了泪珠子。
床上的少女弓着身子背靠里,被子搭在肩膀之下,一双小手拳着,精致的粉脸白里透红,像颗可爱的小苹果。
一看到那甜美的睡相,潇疏珏凌厉的目光便温柔下来,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,弯下腰先在她额上亲了亲,这才去解外袍。
被这一惊动,凤雪汐马上转醒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咕哝着问:“怎么这么晚?”
说着,她往里靠了靠,让出半张床的位置,支起上半身,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。
潇疏珏简单洗漱了下,便钻进了被窝,反手将她捞进怀里,轻拍着她的背,“发现点情况,忙着处理,等急了?”
听说有情况,凤雪汐睡意渐消,“什么情况?和皇帝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