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同日而语,帝都还笼罩在春季的余寒中。
她在院里伫立了良久,才转身回房。
一路的劳顿,她身子也的确乏,着实需要休息。
朦朦胧胧中,一双大手不知何时罩上了凤雪汐的脸蛋,她连眼都没睁,条件反射的一把扣住来人的命脉——咽喉。
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,卧室之中没掌灯,黑灯瞎火的,她又是刚刚睁眼,还没适应昏暗的环境,也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。
直到一阵剧烈的呛咳声响起,她才听出来是南风染,慌忙松开手,“你怎么悄没声的就进来了?”
南风染低咳了好一会儿,才缓解过来,嘶哑着嗓子说:“你谋杀亲哥啊!”
凤雪汐撇了撇嘴,“你知足吧,我没一枪毙了你都不错了。”
起身下了床,她将烛火点上,卧室顿时明亮起来。
南风染忙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醉意已经去了七八分,只是眼睛还有些红。
将一盏茶喝下,疼痛的嗓子才感觉好一些,只是声音依旧有些哑,“那我还得谢谢你呗?”
凤雪汐此时才觉得有些过意不去,给他拍打着前胸道:“行了,别气了,刚不是睡迷了吗?你准备什么时候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