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殷切的看着座上位的男人。
凤雪汐抿了抿唇,给吴夺和莫忧又使了个眼色,两人马上跪倒,就着霍千愁的话说下去,“一罪不二罚,请爷追罚,免予斩刑。”
有人带头,全营的人都呼喊起来,其中以凌副帅为首,言辞恳切,鼓荡人心。
魏统领一见大家都为他说情,心底生起无限感动,也开始“咣咣”的磕头,认罪态度诚恳。
不怕死是不怕死,可身为军人,战死沙场是荣耀,这么死,真的太窝囊。
一时之间,大营之中气氛悲沉,连凤雪汐这个局外人都颇受感动,似乎又回到了吹角连营的岁月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,潇疏珏才沉着脸一挥袖,“既是军法,本王也不能例外。也罢,便免于斩刑,改为杖责一百军棍,降为兵丁。”
“那他呢?”莫忧指了指那个副统领,脑子缺根筋的问。
凤雪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,不想插嘴还是得插一句嘴,“将首都免于死罪,副手只是从属,自然不能再获死刑。否则岂非有丢卒保车,拿属下做替罪羊之嫌?”
她心里快把莫忧给骂死了,这不是拱火找事吗?
潇疏珏淡哼一声,也冷睨向莫忧,恨铁不成钢的咬牙,“听到了?本王看你军法不熟,便罚抄军法三百遍,好好背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