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掩什么耳目?你是本王的王妃,正经的两情相悦,不昭告天下本王已经很不爽了,还要掩人耳目!”潇疏珏对此十分不满。
凤雪汐以潇瑜可能会怀疑到她为由,说服了他,这才戴了人皮面具上船。
听到他不满的哼声,凤雪汐莞尔一笑,轻掐了一下他幽怨的脸颊,“权宜之计,权宜之计!”
好吧,对于两人这始终半透明化的关系,他一直心怀不满。
他是恨不得向全天下昭告,她是他的女人。
这大概也是他没有安全感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听到她的安抚,潇疏珏的冰脸才渐渐融化,低头睨了眼肚子肿胀的夏子悠,拿脚踢了踢,很是嫌弃的说:“冷水喝的还不够多!”
凤雪汐环顾了一下四周,见救援工作还在有序进行,也不忙着催他了。
听到那满是愤慨的话不由掩唇低笑,眼光也落在了夏子悠身上,“其实也是好事,经此一遭,他应该也认清吕家的真面目了。”
“再认不清,作死了本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!”潇疏珏脸色臭臭的,已经不能用嫌弃来形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