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于引狼入室,届时整个珩平都可能会让清川蚕食,潇战如何不怒。
“本皇子不过和南太子谈花赏景,这也碍了你?”潇瑜怒气上涨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“潇战,你别欺人太甚!”
他的视线一直在潇战身上,故而直至此刻也没看到从汗巾中掉下来的细绢。
可潇战眼睛不瞎,一把将细绢抓在手上,匆匆展开,里面竟然还有一封密函,上面写着南太子亲启。
从笔迹上看,正是潇瑜的无疑。
这时,潇瑜也看清了他手上之物,当即脸色惨白,惊恐的瞪大了眼,“这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从未给南风染写过密函,可那封信上的笔迹却分明是自己的。
“本皇子还要问问大皇兄是怎么回事呢!”潇战脸色铁青,抽出密函大声念了出来:“今诚请南太子借兵十万助我夺位,屠尽珩平皇族。为表诚意,奉上皇城布防图,日后当以十城酬谢,潇瑜敬上。”
密函之上盖着潇瑜的印玺,再难抵赖。
这边的骚乱马上引来众人的注目,康乐帝皱着眉头看过去,大声喝斥:“发生什么事?”
潇瑜看着密函上的白纸黑字和印玺早已经被吓傻了,怔怔的呆在那里,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。
潇战不由分说的狠狠一拉他的胳膊,“走,去父皇面前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