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都快把她耳朵给磨出茧了。
白同马上闭紧嘴巴,不再吭声了。
他们自认为做的已经很严密了,而且乌鸦比信鸽的隐蔽性更高,怎么还是被她给发现了?
凤雪汐没有追究的意思,挪动了下身子,寻找了个舒服的坐姿,懒懒的靠在潇疏珏的怀里,闭上了眼睛。
车厢里很温暖,熏的人昏昏欲睡,她的眼皮有点沉。
潇疏珏抱着她,如抱着什么珍惜的宝贝一般,下巴蹭着她的头顶,不时轻吻着,“困了就睡。”
其实不用他说,凤雪汐也打算眯一会儿,嗯了声,两只小手紧紧扯住他的衣襟,就迷糊了。
养病的这些日子,她的身子越发懒了,每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睡着。
这不,今天没睡午觉,亥时二刻不到,她就睁不开眼了。
一路上,白同尽量把马车赶的平稳,故而回到凤府的时候,已经快过子时了。
凤雪汐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在凤府阁楼的大床上。
床幔拉着,隔断了光亮,里面的光线很暗,耳边只有翻展纸页的窸窣声。
“醒了?”床帐一拉开,潇疏珏的声音便响了起来,火热的视线也随之跟过来。
桌子上照旧是堆积如山的公文,他似乎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公事。
凤雪汐起身,将帘帐搭起来,睡的红扑扑的小脸一扫昨日的阴霾,又是精神熠熠,“你今天又不用去早朝吗?”
自从她生病,他好像就没怎么上朝,不知要乐坏多少人。
潇疏珏丢下御笔,从座位上起来,挨着她坐到床边,轻笑道:“你这是嫌
第372章 长翅膀飞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