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珏微眯着凤眸,没好气的剜向她,“不长记性是不是?你的身体能喝这辛烈之物?”
凤雪汐苦笑,“就想喝一点儿,没听说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吗?”
“杜康?”潇疏珏疑惑脸,然后马上眼刀子乱飞向潇瑾,“是不是又是他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酒,又给你喝了?”
潇瑾无辜躺枪,嘴角挂上一抹嘲弄的笑,“皇叔,自上次汐儿大醉,小侄可再没敢让她沾过酒。你就算针对我,也不用做的这么刻意吧?”
知道凤雪汐心情不好,他没打算和潇疏珏一般见识,只微嘲了两句。
潇疏珏却是不依不饶,横眉立眼的看他,“再敢让汐儿沾一滴酒,你看本王还饶你!”
两个人都是医者,后来潇瑾也刻意给凤雪汐诊过几次脉,得知她的身体的确很弱,莫说酒这类辛烈之物,就是补品之类,都要慎重使用。
自认理亏,他也懒得多辩,哼了声就把眼光锁定到凤雪汐身上,眸子里跳跃着灿烂的星火,“汐儿,凡事莫强求,人都是会变的,你总要接受现实。酒是能让你一时忘却烦恼,但终究解决不了问题不是?”
凤雪汐喝酒被阻,也不强求了,闻声笑着看向他,眼底闪过一抹促狭,“哟,俗人变哲人啦?你想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