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感情洁癖极重的人。
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在婚前身心都是干净的。
可他是个王爷,今年已经二十岁了,要说这么多年没个女人,好像有点说不过去。
一句话让潇疏珏的美好心情瞬间沉落谷底,脑子里的旖旎风光也都化成了泡影。
嫌弃的狠剜她一眼,“别恶心本王了!”
他脸色臭臭的,倒是惹笑了凤雪汐,不在意他摆起的脸色,凑过去笑眯眯的问:“这么说,你还是处?”
潇疏珏脸色蓦然晕红,狠狠的斜她,“小东西,你信不信你再说,本王今晚就脱处?”
“……”凤雪汐不敢撩虎须了。
不过得知他在婚前完美的把持住了自己,她身心愉悦。
荡了荡他的手臂,她无辜的眨眨眼,“就是随便问问嘛!生那么大气干嘛?走走走,放许愿灯了。”
河心的巨石很平整,也很宽敞,她拽着他的手臂蹲到水边,点燃了许愿灯,很虔诚的许愿。
潇疏珏被她弄的没脾气,气哼哼的也蹲了下来。
两盏许愿灯顺着河水飘走,微弱的烛火在河心处抖动摇曳,忽明忽暗,像极了时下的朝局,动荡、不安。
放完了许愿灯,凤雪汐站起身,神色忽然凝重起来,“疏珏,都指挥使司的十万兵马,别抱太大指望。”
好敏感!
好灵慧!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潇疏珏凝望着远去的两盏许愿灯,表情淡然,似乎早有思想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