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用,凤道元沉吟了良久,才冷哼一声,“你也不必强词狡辩,是非曲直,本司马心中有数!不过念在你陈家对本司马悉心扶持的面上,本司马留你一命!只是这主母的位置,你得让出来!”
听闻只是留一命,大夫人气急败坏的嘶吼:“凤道元,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畜生!不就是看我陈家倒了,霓儿也被大皇子嫌弃,你觉得我们母女成为你的拖累了吗?拣什么好听的话说?”
让出主母的位置?
这简直就是羞辱!
她飞扬跋扈了一辈子,如何能容忍府上的小妾都爬到她的头顶上去?
这一刻,大夫人是孤注一掷的,全然忘了偷生的念头。
可她的一番话,却把凤道元的火给拱到了顶点,抓住她的头发就是一阵狂扇,“贱妇,你害我孩儿性命,害我无子,还敢口出恶言?本司马留你一命,已是法外开恩,你还敢骂?我叫你骂,我叫你骂…”
一顿毒打之后,大夫人被圈禁在别院中,凤道元怒气冲冲的拿着契结书去了王闵怀的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