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琉璃瓶,不似定情之物,却更胜定情之意。
凤雪汐摸了摸自己的,又摸了摸他的,乖巧的偎进他怀里,“疏珏!”
“嗯?”
“小疏疏?”
“啊?”
“小珏珏?”
“唔…能不能换个称呼?”
“二哈?”
“夫君比较好听!”
“还官人呢!”
“要不相公也行!”
“……”
温馨又安静的时刻,没人来打扰他们,两人尽情的享受着软语温存。
潇疏珏确实喝的不少,不过还不至于醉,哄着凤雪汐给他唱了两首绵软的曲子,陪着小憩了片刻,便起身了。
下午的节目还安排了很多,杂耍,唱戏,歌舞…
为了投其所好,他还特意请了快意阁娱乐城的舞乐班。
听着那与众不同又节奏激昂的军歌,整个王府好像都被代入到了热血军营中,一时之间,好像摆的不是庆生宴,倒好像庆功酒。
正一团和乐时,占夜悄悄凑到潇疏珏耳畔低语:“爷,七皇子给五小姐下了拜贴。听闻今日是五小姐的生辰,在容宝斋摆了酒宴。”
潇疏珏一皱眉,正想找理由回绝,一旁的凤雪汐插了进来。
“潇战是皇帝最看重的储君,他下拜贴必然有目的。我去会会他,扫听一下也是好的。什么时辰?”
占夜看了自家爷一眼,马上回道:“酉时整,容宝斋的清音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