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裤子,而不是往上挽。
“嘶”一声,潇疏珏倒抽了一口凉气,看着她膝盖被磨的肿胀青紫,瞳孔顿时一缩,“疼的厉害吗?”
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轻触着,确认有没有伤到骨头。
见无大碍,忙从袖口中掏出消肿去淤的药膏,用指尖挑起来,均匀的涂抹到她的膝盖上。
凤雪汐摇了摇头,“还好,就是长时间不活动,感觉腿有点僵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潇疏珏两条英气的剑眉打结,俊美的脸如染沉霜,“象征性的跪一会儿就行了,还真跪着不起来了!”
退婚的事刚定下来,他目前还不适宜总出现在凤雪汐身旁。
故而散朝之后,他就一直呆在阁楼上,楼下来来往往的都是朝官,他就更不方便露面了。
楼下发生的事情他知道,但具体情形如何,就不清楚了。
“噗嗤”一声,凤雪汐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来吊唁的人大多都是朝臣,我要不装像一点,怎么迷惑世人?”
她说的在理,潇疏珏也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心疼而已。
“明日本王让人易容成你,过来守孝!”他霸道的决定,又挽起她另一边裤腿,继续上药。
“你傻不傻?”凤雪汐眼神促狭,“装病就是了,还用得着人易容吗?”
丧事装病最容易,一个悲伤过度就什么都解决了,犯得着那么大费周张吗?
真是关心则乱!
“咚咚咚”楼下传来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