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本王始乱终弃,还挂上无辜的凤家小姐。此等颠倒黑白的小人,按军中律例理当处死。皇兄肯为皇弟做主吗?”
“……”康乐帝无言以对,脸色难看的如吞了只苍蝇,“朕想吕卿也只是一时失言。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且让他给皇弟赔个罪,饶他一次。”
潇疏珏冷笑:“本王若是不依呢?”
“疏儿!得饶…”夏震凯不谅解的欲劝。
“放肆!”不等他说完,潇疏珏的利眸猛然甩了过去,“本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?”
他不假辞色的厉斥,当即让夏震凯白了脸,皱纹都堆挤在一起,不可思议的看着他。
他那双掩在袖下的手,不知不觉的握成了拳状,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,悲伤弥漫在眼底。
他…他这是真断了亲!
潇疏珏训斥完,冰冷的目光收回,再次转向康乐帝,嘴角噙着一抹瘆人的狞笑,似乎在等他的答案。
康乐帝感觉有些骑虎难下,但身为帝王,自然不能在文武群臣面前丢失颜面。
硬着头皮对上他的目光,“得饶人处且饶人!况且这也并非军营,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,皇弟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说完,不等他再提出反对意见,他马上把目光转向吕中,“吕卿,还不去给珩平王赔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