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?”
今天状态实在欠佳,她竟然不知道,在她和七姨娘说话的时候,竟然有双贼耳朵!
潇疏珏很无辜,“我没偷听!”
“那就是你的暗卫们偷听了!”凤雪汐认定。
“没有!”潇疏珏委屈的耷拉下唇角,“是咱娘亲口说的。”
“扯淡!”凤雪汐一万个不信,“别咱娘咱娘的,那是我娘!”
“你娘就是我娘!”潇疏珏轻捋着她乌黑的头发,笑的很愉悦。
凤雪汐无语,用劲吃奶的力气扒拉下他的大手,却在此时露出一截满是血痕的手腕。
记忆回放,从司马府到珩平王府的路上,她就是一直咬着他的手腕。
她已经记不清用力咬过多少次,只知道为了掩盖羞耻的叫声,她一次又一次下狠口咬。
如今证据摆在面前,她微微有些发窘,更多的是心疼,纤长的手指轻抚着那点点血污,“疼吗?”
潇疏珏不甚在意的笑,“媳妇给的记号,是荣耀。”
“我不是你媳妇!”凤雪汐微微黑脸。
“就是!”潇疏珏得意的勾着唇,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“谁让你先来招惹本王,现在想赖账?晚了!”
凤雪汐无力的俩眼翻白,“你这是无赖!”
“嗯?”潇疏珏哼一声,坏笑着含住她的耳垂,“就无赖你了,怎样?”
湿濡温热的舌尖袭来,凤雪汐激凌了下,脸颊迅速烧红,难受的轻吟了一声,“唔…你别这样!”
潇疏珏却似玩上了瘾,衔着那点珠白不放:“嗯?别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