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刻的言辞,冷漠的语气,每一个字,都似刀子似的扎在潇疏珏的心尖上。
他艰涩的挽起嘴角,踩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来,瞥一眼多娇,“你,出去!”
多娇不明就理,看向凤雪汐,似在等待她的同意。
凤雪汐熟知潇疏珏的性格,迁怒起来就不是人,微点了下头,“去吧,东西撤了,别忘了我的烤鸡和果汁。”
她可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,腹腔的长鸣一直在提醒她,她饿了。
“是!”多娇乖顺的端起托盘走出去,出门时,将门关好。
“就算与本王置气,也别折磨自己行吗?”潇疏珏紧皱双眉,眼看着多娇将他精心准备的膳食撤走,压抑的低吼。
“你太高看自己了!”凤雪汐莞尔一笑,话锋却极是尖锐,“我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糟蹋自己的身体。只是无功不受禄而已,我又不是吃不起饭。”
她容色冷淡的给自己倒了杯水,想润润干渴的喉咙,却发现这水里都有他的味道,端直又放下,神色不悦。
心一刺,潇疏珏的脸蓦然发白。
看她连他准备的水都嫌弃的放下,薄冷的唇角溢起苦涩,“喝得酩酊大醉叫不糟蹋身体?餐风露宿十几日叫不糟蹋身体?一睡两日,水米不进叫不糟蹋身体?”
一连三个反问,宣泄着他无尽的担忧,深邃的眸子被心疼浸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