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个已然吐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少女。
七姨娘踩着小碎步,一溜小跑的爬上楼,“汐儿啊,你怎么样?好点了没有?你这孩子,怎么学人家跑出去喝酒?还喝的这么醉?”
七姨娘的话并没换来凤雪汐的清醒,她感觉外界的声音好像离她越来越远,脑子里嗡嗡作响,疼的如针扎的一般。
胃里的翻江倒海没有一刻停止,她恨不得把整个胃都给吐出去。
她迷迷糊糊的回忆着过去,上一次她醉酒是什么时候来着?
好像是七年前。
一次执行扫毒任务时,她最好的战友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毒贩子虐杀。
那些人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!
他们不让他痛快的死,每一枪开出去,都只打他的骨关节,膝盖、肘弯、脚踝…
他求解脱的眼,从狙击镜一直望进她的心里,他在求她,求她给个痛快!
那一刻,她痛的撕心裂肺。
可在救援无望的情况下,她不想他还受那么多罪,颤着手指扣了扳机,一枪毙命。
时间就好像定格在那一刻,隔着几百米的距离,她甚至都感觉到他的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。
他笑着说谢谢的脸成了永恒。
年轻的生命,就那么被她结束了,可他救过她的命啊!
那次事,她被记大过处分一次,禁闭一个月,眼泪却流不出来。
出来后,老首长请她喝酒,五十二度的茅台,她一个人干了两瓶,醉的不省人事,吐了一晚上,昏睡三天。
后来听说,那天她哭了,哭的撕心裂肺。
第222章 走开 总有刁民想害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