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瑾并不愿意,眼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潇疏珏身上,“儿臣的医术远不及皇叔,更何况吕小姐是皇叔的未婚妻,怎么也轮不到儿臣问诊。”
他的回答带着一股怨气,如果没有两番被强迫给吕芷蝶治病,他也不会被赖上。
被人算计的这口恶气,他始终耿耿于怀。
潇疏珏不等康乐帝吩咐,已然自觉起身,迎着吕中走过去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一层轻薄的软纱,搭在了吕芷蝶的腕上。
吕中本想酸几句,可奈何女儿命悬一线,只能强憋回已经哽在喉咙口的话,怨毒的瞪了他一眼。
少时,潇疏珏收回手,接过占夜递上来浸湿的帕子擦了擦手,“笔墨!”
他淡淡吩咐着,很快有宫人取了文房四宝过来。
吕中暂时抛开成见,被人扶起来颤声问:“疏珏,蝶儿她还有救吗?”
潇疏珏不回,执笔振腕,洋洋洒洒的连开了三张药方,“第一个药方连服三日,第二个七日,第三个一个月。”
他将笔丢在桌上,便扬长而去,回归座位,没给吕中一丝一毫的回应。
吕中看着痴情的女儿一时感慨良多,复杂的目光转向康乐帝,哭诉:“圣上,老臣恳请圣上还是收回成命吧,这婚,我们不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