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先帝和先贵妃一时兴起的口头约定,并无媒妁之言,做不得数。”
一句轻飘飘的口头约定,就把存续了十几年的婚约给否定了,凤雪汐对康乐帝也是万分佩服的。
吕芷蝶脸色煞白,轻咳了数声,急切的想要辩解,却被吕中狠拽了一下衣袖,焦灼的摇了摇头。
康乐帝的目光看过来,“吕卿,你意下如何?”
这件事一开始潇疏珏就是同意的,所以他无需再去征求他的意见。
吕中看着已是泪流满面的女儿,一时两难,可他终归是臣子,不敢忤逆皇帝。
不知不觉,额上沁满了汗,一狠心,忽略掉吕芷蝶苦苦相求的泪眼,“臣没什么意见,全凭圣上作主就是。”
夏震凯愤怒的看向吕中,忽然起身,向康乐帝进言:“圣上,老臣有话说。”
“嗯?”康乐帝不悦,阴厉的眸子转向他,“夏侯爷有何话说?”
皇帝还是很有威仪的,他怒沉着脸,马上让整个空间都跟着压抑起来。
潇疏珏隐隐一皱眉,警告的叫了声:“舅舅!”
夏震凯看看皇帝,又看看他,最后一咬牙,无视潇疏珏的警告。
他起身撩袍跪倒:“圣上,疏儿和小蝶的婚约虽说无媒妁之言,可到底是写了婚书的,双方也一早就交换了信物,并不能算口头约定。所以这婚事,退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