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?”潇瑾抬头,诧异的看向他。
这个时候,他不是应该陪着他的未婚妻吗?怎么会跑来他这里?
凤雪汐烟雾般的眉轻蹙了下,便敛了眸,专心致志的看着棋盘,仿佛没看到潇疏珏进来一般。
潇疏珏凤眸虚眯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住凤雪汐,“小蝶病势颓危,御医还未上山,皇侄医术胜过国医圣手,还不过去诊看?”
潇瑾讽笑,审视着他:“皇叔的医术举世闻名,况吕小姐是皇叔的未过门的王妃,就是诊看,也该是皇叔亲往,怎么要劳动侄儿?”
潇疏珏冷冷一勾唇,“本王日理万积,怎像你无官职,一身清闲?让你去便去!哪儿那么多废话?”
“皇叔难道没看到侄儿也在忙?”潇瑾落了一子下去,不买他的账。
“潇瑾!”潇疏珏怒声:“人命关天,你身负盛名,难不成要草菅人命?”
“吕小姐是皇叔的妻子,皇叔都不怕草菅人命,我怕什么?”潇瑾不咸不淡的回,然后眼光看向正对面的凤雪汐,绽开一缕温笑,“汐儿,该你了。”
凤雪汐执着黑子,却迟迟落不下去,沉敛的眸闪过一抹忧思。
“呯”一声巨响。
潇疏珏怒意盎然的一把掀了棋盘,语气却十分平静,“现在不忙了,可以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