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从此后路归路,桥归桥。
他做他的珩平王,而她继续做她寂寂无闻的小庶女?
怒气荡起,潇疏珏猛然驱前一步,恶狠狠的贴到她脸上,“好样的,你还真敢忘!凤雪汐,你将本王置于何地?”
这三日,他又要帮她善后,又要忙着安排凛冬祭狩猎的事,稍得空闲还要苦思冥想她提出的问题。
三个日夜,他一共睡了不到两个时辰,总算是理出了一点头绪,赶在她店铺开张之际回复她的问题。
她倒好,竟然丢到了脑后!
一股酸意自心底蒸腾,越发觉得火上眉梢。
凤雪汐被他骇然的眸子吓的一惊,慌忙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,皱着眉头回忆当晚的事情。
答复两个字让她恍然大悟,原来他说的是…这个!
可最后明明他们之间已经谈妥了,后来她的话,他不是也没反驳吗?怎么还揪着这个问题不放?
“想起来了?”潇疏珏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了几个字。
凤雪汐俏脸微寒,“你不觉得那个问题有没有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吗?你不是也认同我的说法了吗?”
“该死的!谁认同你的说法了?”潇疏珏怒到极致,双手都在轻轻打颤。
要不是舍不得,他真想掐死这个一张嘴就能气炸他肺的死丫头。
凤雪汐愕然的微张着小嘴,眨巴了两下眼睛,“难道你想做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?还是说你承认自己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