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属于男人的清冽药香传来,莫名让凤雪汐的脸又拘束的染上粉晕。
她不自在的眨了眨眼,“已经快好了,不用再包扎了。”
潇疏珏挑起眉梢,“你是大夫我是大夫?”
修长的玉指在她的伤口周围轻轻摩挲,带起一丝酥痒,凤雪汐抬手便抓,“你是大夫,但伤口已经结痂,没必要再包着了。”
“啪”一声,潇疏珏快准狠的拍掉她雪白的小手,“想破相?”
伤口长肉的时候是会痒,有如万蚁在肉里爬一般,的确难受。
可为了日后不落疤痕,只能忍着。
“嘶”
凤雪汐疼的一抽气,眼中马上升腾起小火苗,可一听到破相两个字,就像是一桶冷水浇下,马上又被熄灭掉。
她皱了皱鼻子,“下手真黑!”
“不黑你不长记性!”潇疏珏用教训孩子的口吻怼回去。
低眸的一瞬,看到她红起的手背,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:还真是失了准头。
原本只是想让她吃点疼,可她的肌肤太娇嫩,碰一碰就青红一片。
“外痂脱落之前,不要沾水,尽量不要用手去碰!”他面色深冷的叮嘱,“否则落了疤,还要在外面坏本王的名声。”
凤雪汐轻抽着嘴角:“王爷多虑了,我没那么忘恩负义!”
“你是真不长记性!”潇疏珏冷呵,危险的半眯着眼,“嘴里的那个口条要是不听使唤,要不要本王帮你调教调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