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珩平王的怒火,让他的动作慢慢柔和下来。
男人眼睛中涌动着暗不见底的幽光,眸底弥漫着血丝。
凤雪汐羞愤的烧红了眼,正欲再攻击时,珩平王却突然抽身,呼吸加重的仿佛刚刚进行完一场夺命厮杀。
“被本王亲过了,从此以后就是本王的人!不准再和别人眉来眼去!”他嗓音沙哑,却霸道至极的命令。
虽然他还没理清,到底想拿她如何,不过他就是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有牵扯,一丝一毫都不行。
凤雪汐被刚刚那近似惩罚的亲吻已经气的火撞顶梁,再一听他无耻的命令更是快气笑了。
理智被冲击的早不知道跑去了哪个角落,她凶残的亮出了自己的利爪,“我去你大爷的!”
她张牙舞爪的冲上去欲拼命。
耳畔生风,珩平王却不紧不慢的张开手。
一枚吊着红绳的翠绿玉佩吊在半空,悠悠荡荡的摆来摆去。
凤雪汐击打的动作戛然而止,目光惊怔的望着那枚玉佩。
这是七姨娘的贴身之物,从不离身。
以前日子过的再凄苦,母女二人哪怕是饥饿难耐,她都没动过当掉或卖掉的念头。
“你抓了我娘?”一枚玉佩让她丧失的理智重又回归。
难怪她去宗祠扑了个空,原来人早就被他给带走了。
可是也不对啊,如果是他从宗祠劫走了人,凤道元和大皇子又怎么会利用宗祠布局?
珩平王讥弄的笑,“本王费心费力救回你娘,你竟然怀疑是我抓了她!凤雪汐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