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吕中同时明白了他话中的深意,两人对视了一眼,纷纷叹气,也未再逼迫他非要立下承诺。
少时,容宝斋请的大夫过来了,众人结束了谈话,关注点都转到了昏迷不醒的吕芷蝶身上。
包间内有一张软榻,是容宝斋在装修的时候特别开辟的,为的就是给醉酒的客人提供休息之地。
吕中想着能给两个年轻人制造相处的机会,也就没急着回府,直接将女儿抱到了屏风后的软榻上。
大夫上前诊治了一番,得出的结论和珩平王差不多,急忙开了方子,让药僮去煎。
药香味传出来,珩平王神思有些恍惚,不知道暗卫有没有将药给凤雪汐送到府上。
眼角余光落在窗口,他偶然发现一抹蓝影。
那…是他的外袍!
这倔强的丫头,穿着湿衣便跑了出去,还把身上唯一一件保暖的袍子给脱了,就不怕冻死在路上?
他的脸黑了,阴沉的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乌云密布。
怒火来的又快又急,他起身,随意编了个借口,拧身便走,根本不给众人挽留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