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凭什么喝她喝剩的!
“家财万贯也不是这样挥霍!”珩平王淡淡移开眼,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付钱行不行?”凤雪汐炸毛。
“唔…”珩平王轻吟一声:“凤府的银两都打着官印,你确定要自己付?”
真是哪痛戳哪,凤雪汐整个人都不好了,咬了咬唇,恨恨的道:“珩平王,你狠!”
他说的一点都没错,大夫人小库房的银子,都打着内监府的印记,有编码的,所出何处,一目了然。
她这些时日支出去的银子,都是利用土法,将银子熔了,又重新铸的。
可科技不发达,想要一次性全熔炼出来,无异于痴人说梦,所以除了那些违禁的银子,她还是一穷二白的破落户。
珩平王不置可否,嘴角勾着得意的笑,似乎极为乐见她吃瘪的模样。
说话的功夫,小二已经将绿豆糕送了进来,陆续的其它菜品也都上来了。
桌上被美食占据,珩平王却兴趣缺缺,拣着平日里他觉得味道不错的东西,夹到了凤雪汐的碗里。
饿的久了,凤雪汐也不矫情,来者不拒,给什么吃什么。
看到她大口大口的啖着美食,珩平王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微笑。
凤雪汐吃着吃着,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窒闷,呼吸渐渐不畅,跟着,小腹也绞痛起来。
手一抖,筷子掉到了地上,她捂着自己的喉咙,眸中戾气大盛,惊疑不定的问:“你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