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走吗?”阎天瑜问。
边自无奈坐上车,带着阎天瑜驱车驶向虞飘的工作室+住处。
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,过了好一会儿边自才忍不住问:“身为一个人类,你不害怕吗?”
“……你是问解剖??”边自点头,阎天瑜继续说,“不怕呀,我看过不少手术视频。而且我天生胆子特别大,别人不敢的我都敢。可能是因为自己运气一直很好。”
“你……还真是与众不同啊……”
边自已经想不出其他比较委婉的词,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褒义。
“从小就有人说我是怪物,以前不理解为什么。长大后想想,我的喜好和大胆,可能在别人眼中就是怪物。”
听到这样一番话,边自也没再说什么。他人的伤疤,能别碰就不碰。
一想起觉醒前在孤儿院时的遭遇,每天被人围着喊怪物,那些欺凌和冷暴力,她一直想不通是为什么?
至今,也没有答案。她小时候明明很低调,都不爱和人说话,也没有朋友。难道就因为孤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