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方小贼,竟敢擅闯郡守府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语落,他们便要冲将上来,将眼前这将郡守骇得连话都说不周全的家伙给斩成肉泥。
这些日子,他们尽在府上灭鼠了。
那些老鼠似乎也有神智,知晓此地不宜冒犯,越发的是稀少——不过,就算硕鼠猖獗,也令他们没有丝毫的成就感。
成天到晚光顾着灭鼠,气力花了不老少,却是根本没法得到丁点的功劳。别瞧他们是满身甲胄,其本质也根本是为求立功建业,出人头地的存在。
林毅,他们未曾见过,可听二人的交谈,好似是这鼠患的源头,只是这少年并非瘦弱,也根本同健硕挨不上边,怎么可能会是造成这帝丘城十室九空的鼠患始作俑者呢。
不过,既然郡守对其忌惮,那么便是他们功成名就的机会。
为首者,怒吼一声,左右瞥了眼。
都是常年在一起跌打滚爬得兄弟,岂能不知自己头目的意思,当即是各按手中宝剑,小心翼翼向少年周围运动,包围。
一来,能让郡守忌惮,说明这小子肯定有些过人之处;二来,若不能表现出卖了十分的气力,就算是杀了这小子,功劳也绝不会太大。
会哭的孩子有奶喝,会装的人才能提拔。
与其说他们是军人,倒不是如说是为了提拔而削尖脑袋的政客。
只听得叱喝出声。
十几把刀剑齐齐砍来,眼瞧林毅便要丧生刀口。
他就地一滚,藏身桌下。
那刀剑斧钺,砍得满桌汤汤水水泼洒得到处皆是。
第六章 好一出闹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