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白直接透表以散外邪,这样不就大功告成了吗?”
朱嘉德凝眉想了想,道:“我也是想先引阳归下,然后透表驱邪。师弟一步到位,我却要走两步,的确比我高明。”
葛再兴见师父也认同了徐小乐的方子,在师父身后幽幽道:“只是小师叔的方子太偏僻了,不知效果如何。”
徐小乐瞪了他一眼,道:“又来了?还不服是不是?”
葛再兴道:“师侄绝无质疑的意思,只是这方子”
“你给我说清楚,我哪里小了!”徐小乐怒道:“刚才还像模像样地服了我,转眼就要造反,你这是诈降啊!”
葛再兴还要分辩,道:“不是,我”
“闭嘴!”徐小乐怒道。
葛再兴只好垂头侍立一旁,躲在朱嘉德身后,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。
徐小乐一发飙,其他人就很尴尬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从两人称呼上可以得知,徐小乐年小辈高。教训“晚辈”本也天经地义,不过这种反差还是叫人有些难以接受,就算自己儿子也不能不给面子呀。
当然,在平可佳眼里,徐小乐的形象更高大了:小乐真是威武霸气!
朱嘉德清了清喉咙,道:“这个方子的确有些偏僻啊。”
徐小乐不以为然道:“偏僻怕什么?能治病就行啦。”
朱嘉德一头冷汗:偏僻就是缺乏实证,汤药灌下去容易,出事就麻烦了。
顾黄氏一看,连忙劝道:“二位,且听我一言。”
她道:“家父已然是望八之年,既然二位都认为家父病重,那更不敢孟浪了。我以为,还是取朱老
144、主帅的选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