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,也超乎寻常,一般人赶不上他。)由此可见,他们都十分看重作者本人的风格气度于文学创作上的决定性作用。究其根本,因为自然界之中,锦鸡色彩斑斓,但腾飞不过百步,而苍鹰毛色单调,却能叱咤风云。这都是他们个体属性及其独特品质所决定的啊。所以,文章有无表现力的根本就在于此。
自古以来,锻造文籍模范,跻身经史子集,所谓成功之路,一个方面就在于要洞察情志风骨与时代文风的适时转变,另一方面还要通晓文章体例之所以曲折往复的内在规律。由此之后,才有可能标新立异,并赢得创新性发展。为何要通晓不同文体交替变化的内在规律呢?其根本目的旨在随时防范一切臆造性创新的无节制发展,尤其是杜绝陷入过犹不及的劳而无功泥潭。至于洞察时代风云变迁的必要性和重要性,目的为了提醒和警觉任何个性都需要遵循张弛有度的道德伦理,避免不必要的艺术殉葬和文化迫害。如果骨气与文采还没有达到圆润恒通,如果风格与辞藻尚没有实现历练游刃,反而就投身于打破陈规或践踏禁忌的实践活动,那么这样便臆造出来作品,即便奇异的惊世骇俗,其危亡失败的结局,也必定难免。因为亘古至今,何曾见过弊多利少、繁辞空洞、纰漏百出的作品纳入经书典籍行列呢?
《尚书·周书·毕命》记载:“政贵有恒,辞尚体要,不惟好异。”(大意:政治安邦贵在大政方针的持之以恒,文化辞令恪守主体刚要,都不能见异思迁而随心所欲。)这里面针对文化现象所提醒和防范的,就是不但要谨慎浅薄失序,更要杜绝低劣虚荣泛滥成灾。
事实上,文学创作无论在形式还是在内容方面,一直以来都是多种
正文 第二十八章 何为文章的风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