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书言辞上,颇显深邃奥妙。譬如汉武帝策封齐王刘闳、燕王刘旦、广陵王刘胥的文书,类似《尚书》中的训和典,尤其里面劝诫的知识渊博,并且道理适当雅正,堪称后世的楷模。另外,像汉武帝在《赐严助书》中,一边批评他不愿意在宫廷内工作是闹情绪,一边又满足了他回故乡做地方官的心愿,类似这样诏诰充分体现了古代圣贤帝王对人才的恩爱珍惜。至于其他帝王情况,例如汉宣帝在与太原大守陈遂的通信中,尽管上面赫然盖有玉玺印章,但里面竟然提到“我给你的权势俸禄可以抵偿当年我欠下的赌债了吧”。如此调侃,或许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君主对故旧老友的珍惜厚爱吧。东汉时期,光武帝刘秀于拨乱反正之后,尽管对传统文化赞赏有加,但他个人在言行举止上,却过于轻率任性,甚至有时偏颇的已经过分了。例如在《敕邓禹》中,汉光武帝刘秀说:“司徒尧也,亡贼桀也。”(司徒不但是唐尧,还消灭了坏蛋夏桀。);另外,他在《玺书赐侯霸》中说:“黄钺一下无处所。”(只要黄钺一下,脑袋可就搬家了。)像这样一类诏诰敕令,不但不合体统,而且就是扰乱法度啊。当东汉进入明帝、章帝时代,由于他们推崇儒学,所以雅正的诏策间或涌现。但在安帝、和帝期间,却因政治松懈涣散,以至于管理礼仪的尚书省官员自身水平都太差,甚至每次颁布诏策,还要请外人代笔。东汉末年建安时节,不仅是文艺繁盛,就连诏策文也容光焕发。例如潘勖的《册魏公九锡文》,十足高雅而又飘逸超群;卫觊的《为汉帝禅位魏王诏》,其中彰显符瑞,尤其耀眼炫目,足以叹为观止。魏晋以后,朝廷颁布诏策都由中书省承担,魏国的刘放(字子弃涿郡人东汉末年举孝廉入
正文 第十九章 诏策的功用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