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合乎经书法度者。再如《庄子?内篇?逍遥游》中“汤之问棘”已存在“鲲鹏展翅九万里”,而《列子?汤问》里“汤之问革”则见“蚊睫有雷霆之声”;在《庄子?杂篇?阳则》中出现了“蜗牛两角争斗死尸万计”的无限夸张,而《列子?汤问》里便有“愚公移山”“龙伯跨海”的极度奇谈;另外,还有《淮南子?天文训》中,更有共工与颛顼争斗,共工头创不周山,使天倾地陷的诡异说法。这一些都属于离经叛道的杂乱无章了。所以说,人们为什么有的把诸子百家视为荒诞不经之说,确实有原因和理由吧。
毋庸讳言,在商代阐明“易理”的《归藏经》中,也讲述了许多神奇古怪的故事,像后羿射日和嫦娥奔月等。既然古典经书尚且如此,按说不应该求全责备于诸子。但是,像《商君书?勒令》中的“六虱”说以及《韩非子》的《五蠹》,显然都是公开唾弃孝悌仁义的道德价值了。所以说,仰观商君车裂而死,俯察韩非吞药而亡,也不是没有一定原因的啊。再者,像公孙龙的“白马非马”“孤犊未曾有母”等,他自以为智巧善辩,其实质上并不合乎常理。所以,公子牟说他目光局限,更不是随便妄议吧。
另据《汉书?宣元六王传》记载,汉成帝时,东平王曾经向朝廷借阅“诸子”和《史记》,却遭到了拒绝。分析其中原因,根本在于《史记》中确实存在太多的兵法权谋,而“诸子”里则夹杂更多诡辩狡诈之术。所以说,博学多闻的人们,当研究诸子百家时,应该抓住其主旨纲要,不单是欣赏里面优美典雅的花朵果实,还要自觉摒弃中间奸邪恶嗅的色彩气味。唯有具备这样一种区别对待的严谨、清醒和自觉,才能成就圣贤学者的达观
正文 第十七章 论说诸子篇籍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