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公的《大隧之中》和晋国士蒍(祁姓士氏名蒍字子舆春秋晋国卿大夫晋献公主要谋士之一)的《狐裘尨茸》,二者不但字词简洁明了,而且语句合仄押韵,并且是触景生情的出口成章。尽管这两首还不是完全符合“赋”的体例格式,但如同尚没有达到炽烈普照的朝阳,虽然晨曦初辉,却一样璀璨的令人振奋。待到屈原创作了《离骚》,赋才真正开始凸显峥嵘。所以,赋作为一种具备鲜明个性的文体,确实源自《诗经》,而脱颖于《楚辞》。紧随其后,便是荀况《礼》《智》诸文,以及宋玉《风》《钓》等篇,他们开始直接用“赋”来标注题目……至此,“赋”与“诗”才真正区别开来。在此之前,“赋”作为《诗经》“六义”之一,如同大国附庸一模一样。从此之后,赋不但焕然一新,而且独树一帜,甚至可以称霸一方了。另外,在行文格式上,此时的“赋”,通常是以主客对话的方式开头,而在具体内容上,无论描绘的是山水景物还是音容笑貌,尤其是遣词造句,其最显著的特征,就是极力追求细致、全面和华丽,并且还要伴随韵味节律感……而这一切,正是“赋”刚刚从诗歌中独立出来时的大致情形。
步入一统天下的秦代,其文学成就其实算不上发达,据说当时曾经流传过“杂赋”九篇。汉代伊始,文学家们不仅敢于顺应潮流,而且推波助澜。其中陆贾(约公元前240-170年汉初楚国人西汉思想家政治家外交家)首当其冲,而贾谊追波逐浪,再者枚乘、司马相如随声附和,后继有王褒、扬雄扬鞭驰骋。时至枚皋、东方朔以下,凡大千万物,事无巨细,皆可纳入赋体。到汉宣帝时代,诗文杂赋累积已经繁多,待汉成帝诏令校对编辑,单是呈报朝
正文 第八章 什么是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