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据理力争,为了追求独立门户;有的含沙射影,为了达到别样索求。
所以,孔子裁定《春秋》,贵在微言大义,而后学推敲
“丧服”,意在举重若轻……这就是言简意赅的目的。《诗经·豳风》善用连章接句叙事,而《礼记·儒行》习惯缛说繁辞讲情……这就是浮华夸张的典范。
书写书信契约,就要像《夬》卦一样刚柔果断;杜撰诏书檄文,必须有《离》卦一般火烈通明……这就是立场鲜明的道理。
《易经》内
“四象”变化多端,需要精益求精,力求知此知彼;《春秋》中
“五例”曲直隐晦,必须细致入微,才能叹为观止……这才是辨别虚实真伪的水平和能力。
由此可见,文章在形式上可繁可简,在内容上可隐可显,在姿态上可屈可伸,而在根本上,其实就是灵活多变,必须顺势作为。
所以说,我们要学习文化,就必须要师承周朝作品和孔子文章啊。刘向(约前77-前6)评价文章,必定比照古代圣王。
匡衡(生卒年不详西汉元帝在位前48-前33年间官至丞相)传授知识,始终依据先哲经书。
《周易》上讲
“辩物正言、断辞则备”,《尚书》中说
“辞尚体要、弗惟好异”。之所以然者,唯有明确了是非曲直的道理,才能够立论明辨;唯有了解文章体例规格,才能出口成篇。
尽管篇章词藻有追求新颖非凡的偏好,而立论明辩必须有斩钉截铁的果断,但是其形式上是否精致完备的关键,在于不能歪曲道德真理;其内容上究竟简繁直隐的
正文 第二章 文章师承古圣先哲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