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他今天过来是为了采落雪芝的,回去晚了会被父亲发现异常。
落雪芝就生长在落雪崖的崖壁,千仞高的山崖,扔下石子也根本听不到落地的声音。林帆不知道落雪崖有多深,他从来没有到过最底下去。每次他来采雪芝,就算是往下攀爬一整天也根本见不到底。那次还是父亲等不到他回去吃晚饭出来寻找,才把他救了来。
可是再过三天他就要走了,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能够去一探究竟。所以他就算是一直往下爬也没有什么关系吧……
年少时候做出来的决定,又有什么道理可言呢。
林帆在腰间系好绳子,另一端系在身后那棵几人难以合抱的大树,这棵大树足够支撑林帆单薄瘦弱的身子每一次的飞坠。纵身一跃,白衣在山崖停留半瞬就消失在视线中。
林墨坐在书案前入定,桌散落着十多个铜板,其中三个已经被磨得几乎看不出来正反面了,却还依旧留在他这里。他一身灰衣,衣缘用了浓重的灰色,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一座沉寂的雕塑,不带一点点的生气。
风从半掩的立窗吹进来,他微乱的头发在风中轻轻的飞舞,黑发中夹杂着灰白的颜色,端正的五官也已经被岁月无情的留下了斑驳的痕迹,看起来早已经过了半百之年。如果认识他的人看见他,恐怕会大吃一惊吧。当年意气风发的林墨,如今也落到这般失意潦倒的下场。而林帆最清楚,自己父亲不过刚刚四十有四,却衰老的像是花甲之年的老人。
没有人知道林墨到底经历了什么,也没有人会再去在乎这个。就像林墨对林帆说的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,不要被他人的事情束缚住了手脚
第一卷 剑起苍穹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