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都只剩一个轮廓。
“别用神识!”夜聆依忽的一把扣住身侧之人的手腕。
遇此情形,相信但凡修炼者,都会选择外放神识去探查一番。
“阵法,针对神识。”她解释的简短。
长睫轻颤如蝶翼,凤惜缘有一瞬间的沉默,但随即默不作声的点头,而后想到了什么,又轻轻出声应了一声。
“跟我来。”夜聆依径自走在前面,衣袖下的手不为人知的发僵。
如此一来,倒是于她有利了,夜聆依默默地想着,她不认为有谁比她更适合做黑夜的主宰,这是属于她杀手之王的自信,亦或者说是作为一个算得上强大的盲人的能力。
为了照顾凤惜缘,她走的不是很快,循着阵法的运作痕迹,时而打出一道二三级禁咒。
倒是凤惜缘,见着她的动作,眸光微亮,竟还能这样?
以禁术暂时停滞小范围的阵法,当真是妙用。
不过,禁术之所以为禁术,不仅是因为其对灵力的运用奇诡,就是修炼过程,那也是属于剑走偏锋,根本就是在悬崖上起舞,像这种竟然还能舞出“意境”的人,自古以来,也没有几个。
如此走了半个时辰,大概距离最中央处不过五百米之距时,夜聆依再次停了下来。
只是还未等她回身说些什么,一股浩瀚渺远的荒凉气息陡然自那中心处弥散开来。
旋即,一个庄严的嘶哑声音响起:“小辈,尔等可是夜氏子孙?”
这声音来的委实突兀,但即便反应过来了,夜聆依也没有作答,至于一直没什么情绪反应的凤惜缘则更是。
第38章 比谁杀的多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