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扮做……”
淳氏打断宁莎,高声道,“众位长老都看到了,宁莎挟持昏迷不醒的单于,严禁任何人出入王帐,为的就是弃族中传统,欲令其子取而代之,其心可诛。”
每个字都像是重锤一下下砸在宁莎胸口,让她一时喘不过气,只觉得头晕目眩,只能靠伊顿搀扶着才能站稳。
“不!我只是想……”宁莎忽然发觉自己无法辩解,说什么?说因为单于病重,她觉得是让族中长老推举伊顿成为左贤王的大好时机,如果单于病逝,自己的儿子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新单于么?
这一切都太过巧合,谁会相信她?
淳夫人冷笑,上前一把拉住宁莎的手腕,“你毒害单于,为的就是这一天,还敢狡辩?众位长老若是不信,取下她身上佩戴的香珠拿去查验便可知真相。”
香珠?
眼前淳氏的脸和记忆中“巴央嬷嬷”的脸重叠在一起,她眼底的嘲讽像是索命的诅咒,迫使宁莎回想起被“巴央嬷嬷”照顾起居的这些年。
“香珠……是你!是你!”
宁莎指着淳氏声嘶力竭,但在场的众人已经没有人附和她说的一个字。
甚至就连伊特,也只是垂头扶住了自己显得精神瞬间有些失常的母亲,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!你!”宁莎颤抖着指着淳夫人,忽然如梦初醒一般扑到单于身边,“单于,您快醒醒,往日的恶鬼来索命,求单于保护我们母子!”
回答她的只有韩乌更加微弱的呼吸声。
瑞渠长老扬手,几人上前把宁莎从床榻边拖开,而宁莎则流着泪挣扎着想爬回去,不停
第95章 往昔云烟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