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?”宁莎平生最悔的,就是没有把亲生儿子这样绵软温顺的性格给改过来,此刻再不下手,难道还要拖到失踪的伊顿回来么?
伊特长叹一口气,“母亲,那左贤王符都没有下落,就算抢来了,也是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那个我自有打算,不用你操心!”宁莎干脆站起推了伊特一把,“你只管听母亲的,我难道会害你不成?”
伊特知道多说无用,只能拂袖离开。
夜越来越深,伊特离开后,王帐内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宁莎就在这一片静谧中忐忑不安的等待伊特与两位长老的到来,看着跳跃的火光,她不由想起自已从一个小侍女一路走上今天的位置,受了多少羞辱,尝尽嘲讽冷眼,这次联合族中长老,鼓动单于出兵,然后再派伊顿出征,就是为了借刀杀人,如今伊顿被俘,单于垂危,自己还需隐忍什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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