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相认,如果不是……”他瞬间想起离开大楚军营时卫承煊说让他务必设法见“巴央嬷嬷”一面,难道他早就知道“巴央”的真实身份,才三番五次提醒,还不惜以赌战为筹码,为的就是让自己和母亲相见?
淳夫人见伊顿不再言语,还以为他有埋怨自己的心思,叹口气解释道,“当年宁莎怀着身孕,对我的位置虎视眈眈,你父亲……单于眼中心里早已没有我,一个宁莎不足为惧,但我如果一直在你身旁,天长日久,恐怕单于连带着对你都会有厌恶之心,后来我察觉到巴央有异心,所以我将计就计,让巴央顶了我的死路,而我以她的身份潜伏下来。”说到这淳夫人将伊顿的乱发拢了拢,“你是单于的子嗣,更是长子,他不会对你做什么,而我也正好借助此机会韬光养晦,为你筹谋。这些年,你战功赫赫,母亲很是欣慰,如今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,这块王符就是我给你的第一份弥补。”
说着将伊顿扶起,将玛瑙玉符塞到他手里,“你若怪母亲没有在你身边护你周全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伊顿攥紧手中的王符,缓缓摇了摇头,“能活着再见到母亲,孩儿就知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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