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敬了三次,她秋波含情,嘴里亲热地叫着阿樊哥,好像她和伍樊是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似的。<
伍樊用勺子舀了一大块鱼头和鱼汤到阿爷的碗里,阿爷连说自己来,客人多,不能这样。<
“伍大师,你父母过早离世,难为你阿爷将你养大,很不容易啊。”范董感叹一句道。<
“是啊,阿爷八十多了,还下地干活。前几年,听说都上了低保的,结果最后又取消了。”伍樊想起这一件事,心中就来气,虽然村长伍坚说了,过去了就不要再提。<
“有这样的事?”杨满楼停住了筷子,一脸惊讶,转头又望向黄支书,问道,“黄支书,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,你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<
村委会的所有人都悚然一惊,村长伍坚的筷子掉到了地上,赶紧低头去捡,而黄支书的脸色,突然变得煞白,额头上冒出汗珠。<
“领导啊,唉,这个事过了很久了,还,还得查一查,按理说,伍三爷的情况,是够得上低保的,可能有一点错漏。”<
黄支书期期艾艾,张口结舌,他的心脏有如坠入冰窖,因为一旦事发,极有可能丢了乌纱帽,甚至可能坐牢。<
“我问你,你做羊角岭的支书多少年了?”杨满楼又问。<
“十,十年,两届都是我做支部书记。”黄支书不敢说假,他已经感觉到杨满楼压抑着怒火,就怕一旦爆发。<
“十年,你敢说伍三爷的低保,被你们村委会遗漏的情况你不知情?”杨满楼明显冒出怒火的目光,有如烧红了的利剑,刺向黄支书的胸口,他将手中的酒碗,重重地往桌上一顿,又道,“依我看,你这是
49 村支书吃瘪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