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的笑容。
“真是可笑。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种事情。我明明可以什么都不跟你说的。就像是我们以前一样，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，永远不去埋怨对方。我明明是想着像我们以前的那种相处方式的，为什么会这个样子？”
他说到了以前，也让周易想到了他们以前的模样。那个时候的他们和现在是截然不同的。或者说，从现在的他们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和以前相似的地方。不论是他，还是托尼，都是这个样子。甚至说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，和以前相比，也有了一种显然的变化。
这种觉让周易忍不住仰起了头，默默地吞吐起了自己的烟圈。直到半晌之后，他才对着托尼出了这样的声音。
“托尼，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的我们没心没肺，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畅快地喝酒、疯、玩女人。当一个想哭就哭，想笑就笑。看谁不顺眼就打他、骂他的理想主义者。但是现在，我们已经不可能做到那种地步了。不论是你还是我，我们都已经经历过了太多的东西。这所有的经历都把我们以前所拥有的东西一点点地剥离了出去。淘汰出理想，添加进现实。现在的我们都已经过了那种为了理想而生活的年纪了。现实，这才是我们要考虑的东西，也是必然会考虑到的东西。”
听到了这样的话，托尼下意识地张了张嘴。想要反驳一些什么。但是他张开了嘴，却是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。他没法反驳这些，因为这些的确是再真实不过的东西。无从反驳，无法反对，这就是摆在他面前的真理。
他已经变成了自己以往所最为厌弃的现实主义者。而他对于这一切的改变，根本没有任何的抗拒。或者
第八百四十八章 现实主义 无情变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