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有可能让人家把车倒回去,然后等他和两个女生闲聊一会儿再动身吧?所以他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“马少校,在什么地方见面呢?”陈浩收回了眺望何蕙兰和薛安安的视线,试探地道。
“不远,十里坡军区,你知道那个地方吗?”马诚这样回答道。
“知道,不过没去过。”陈浩说,又试探地道:“马少校,你认识一个叫贺含娇的军官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马诚说。
“真的?”陈浩看着他。
“军人不说假话。”马诚说道。
陈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他不相信马诚说不认识贺含娇,他更不相信马诚说的“军人不说假话”。同样是军人,贺含娇就满嘴假话。而眼前这事情,他也觉得多半与贺含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“倘若真与贺含娇有关系,而她又在场,威逼我交出或者固本饮的秘方的话,我就催眠她,让她彻底忘掉与师父有关的所有事情。”陈浩的心里暗暗地道。使用催眠术有着可怕的后遗症,但只要能解决掉贺含娇这个麻烦,再大的代价他也是愿意付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