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钥匙开门,开了门往里走,一边道:“哎,军娃子现在不知道在哪哦,他爹的尸体都还存放在殡仪馆里,没人去料理后事,哎。”
“你有他的电话吗?回头你给我一个号码,我去打给他。”陈浩。
“那好啊,我这就给你。”他了一个电话号码。
陈浩默记了下来。
堂屋里还保留着法医画下的人形线条,看见线条就仿佛看见周常德正躺在地上一样,感觉很诡异。
忽然,陈浩的时间落在了堂屋的正墙下,呆住了。那里,放着一块蜂窝煤,蜂窝煤的孔眼里插着三炷香的木条。旁边的地上还有一些纸灰,以及一些没有燃烧干净的纸钱。
愣了一下,陈浩脱口问道:“周叔,那香和纸钱是你烧的吗?”